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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静蕾电影 专访 徐静蕾:我没打算为女权主义奋斗 我是一个电影工作者

3月27日,许携、白百何、亮相《拐子》上海路演。

消失了许久的老徐最近因为宣传新片《绑架者》又开始出现在公众视线中,加上本月之前两次在文化类节目《朗读者》和《圆桌派》中的亮相,这个独立知性的“大龄女文青”,近期成了不少鸡汤公众号的头条。

从《四小花旦》中卑微的小女孩,到凭借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获得国际A级电影节最佳导演奖,再到转战商业片,票房成绩斐然。不管绯闻男友还是文才,他们都愿意给她演戏,写剧本,做宣传。

韩寒支持许井磊的新电影。

如今过了不惑之年,和现任男友黄立行也走过了七年之痒。她不结婚,没有孩子,还高调宣布要冷冻卵子给自己留条后路。工作的时候,她人前张罗得专业而得心应手;没工作的时候,她去美国读书或者干脆醉心于做一批手工包包。

老徐变得越来越随意了。

《绑架者》月初在北京的发布会撞上了《金刚狼》、《捉妖记2》等“大片”,老徐干脆取消了发布会,拉上四位主创打起了麻将。男友黄立行评价她的时候说,“你让我说她的缺点,我都要想半天。”

被鸡汤人授予“人生赢家”称号的老徐,确实符合当今人们看待明星的某种方式——人设。人们需要明星的一些言行来承载他们的一些期待和看法。习惯了被贴标签的许,依然坚持标签与自己无关。如果她真的说了一些引起共鸣的话,“那是因为我说了一些很正常的想法和观点。”

徐静蕾

当然,就电影而言,徐静蕾拍起商业片来似乎没有文艺片那么得心应手,几部商业片的口碑、评分接连下挫。但这次,她选择的是类型化和工业感更强的警匪片。自己一人身兼制片人、监制、导演等多个职位。看得出,这部电影老徐耗了不少心力。电影原本有真实案件打底,因为涉及警察,最终整个故事架构被悬在了一个完全架空的虚拟城市。

相比之前自导自演的《贪欲》,这次徐隐退幕后专心做导演,有很多惊心动魄的动作场面和特效场景。要说女性视角还是有的,就是白百何饰演的那个丢了孩子的女警。

徐静蕾也承认,拍这种类型的片子在一定程度上“打击”了她的自信。悬念的铺排,线索的埋伏,逻辑的递进,在犯罪悬疑类电影中都极其考验导演的功夫,有时候她觉得理顺了逻辑,理科生出身的黄立行又会给她提出新的质疑。

这部电影带了很多线索,老徐花了一年时间在选材和剪辑上,好几次都觉得“智商不够”。现在电影上映了,徐说她其实很苦恼。“我就像一个学生,我学会了一门新的手艺。但是这部电影我已经看了几千遍了,现在还不能客观评价。”

绑匪海报

【对话】

我拍类型电影是因为我想成为一名电影制作人

本站:这次电影风格的转变很大,网上有种说法是,觉得这部电影像是你为黄立行量身定做的,你怎么看?

许井磊:一点也不。我先请他演这部电影,然后请我做制片人。我对所有演员都是公平的,包括白百何,戏少了,后来加了一些。什么是故意?如果我给他一个特别的光,和别人的光不一样,那我绝对是故意让他变帅的。其实如果你仔细看,我们更关注女孩和男孩,但没有人特别照顾他们。相反,我们生女孩是因为我们想让她们看起来更好。

为黄立行量身定做,这是很概念的说法,你看了片子研究了之后会发现不是这样的。大家总是会这样说,是不是这样说比较有趣?我不知道。

黄立行

本站:你之前一直拍爱情片,这次怎么想到要转变去做这种比较男性化的题材?

许井磊:我只是觉得我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。人生如此短暂,我想尝试任何我感兴趣的事情。我觉得我是一个想拍电影的工匠,电影是有技术标准的。我希望我能掌握所有这些技术。

我觉得艺术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天赋,我不认为自己具备很强的艺术天赋,它可遇不可求。但职业、手艺这种东西可以通过学习获得,我是习惯性地抓住能抓住的东西。我是什么身份、受过什么教育,这些都不是我能决定的,我可能很努力,但未必有才华。我能决定的,是我要在我做的这份工作里有手艺,我的制作一定是精良的。

许和白百何讨论角色。

本站:导演有自己的风格和技术好,哪个重要?

许井磊:不用强调自己的风格。导演拍的每部电影其实都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。技术可以通过努力得到保证。天赋和我的艺术成就,其实是由天赋、学历、人生经历组成的。有时候人生经历没有那么多,可能天赋不够,所以达不到那个深度。但我不能为了工作的深度而刻意折腾自己。

我确实是热爱技术的人,我是个技术控,我会学怎么剪辑,甚至大概地学特效是怎么做的。从小家里的电视都是我接的,我就喜欢这些东西。我喜欢很多新的产品、技术,会看新的东西、科学发展得怎么样了。我喜欢看二十、五十、三百年后人类会到什么样的地步。

本站:尝试拍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后,有些被打了?

徐静蕾:有啊。我觉得我自信和说出自己的优缺点一点也不矛盾,不自信的人才不敢说。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一方面,承认缺点确实很痛苦;另一方面,我很高兴能发现自己不足的地方。当一个自大狂没意思,不会进步。虽然我平时挺自大但我也愿意面对困难,人都是在困难中进步的,没有它我不会走到今天,这是痛并快乐的一件事。

徐静蕾

不轻易要孩子和不轻易拍文艺片都是对生命的敬畏

本站:如何看待“文艺女青年”这个标签?

徐静蕾:我不太看这些标签。其实人家老问我这种问题,你怎么看人家说你是个才女啊是个文艺女青年啊,我根本不会给自己贴标签,说自己是文艺女青年、商人,或者艺术家。那些有的没的都没什么价值。我觉得应该把心思花在有用的地方,去学一门技术,比如学英文。要我说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我其实根本不愿意。要不是你们经常问,我根本不会思考这个问题。

很多时候你说自己是一个不太在乎外界看法的人,但你也说现在文艺片的市场很不成熟,所以拍一部像《绑匪》这样的电影也是一个被环境改变的选择。

徐静蕾:真的不是。文艺片我现在如果想拍仍旧可以拍,只是我各方面的心情加上市场都没到这个程度。真的想拍文艺片的话,十万都可以拍,现在连手机也可以拍。我说市场是其中一个原因,采访永远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
选择拍摄什么必须基于我自己的兴趣。拍这种东西很累,没有热情我是不会吃亏的。真的不是普通人的生活。每天风吹日晒,他们睡得很少,各种情况都有。如果不爱,怎么做?

许当场指导拍摄。

本站:所以是因为现在爱情美满,生活舒适,在感悟上没那么丰富了?

许:有一点。无论是文艺片还是作者的电影,更多的是作者对世界的理解和情感的表达。我现在的表达比较简单,因为我的生活也很简单,拍电影很难。最近喜欢看类型片,有特效,有警察,有动作,所以会从这些角度思考自己想拍什么。

人生阶段有很多,我小时候只看文艺片,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文艺片全看过了。那个时候我不认为商业片和我有什么关系,也不爱看商业片。之后到了另一个人生阶段,我有几年没有当电影工作者,做其他工作去了,回头再看电影的时候,发现电影不是学问而是娱乐。角度多了,才知道大部分人是怎么看待电影的,我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了一些变化。

你能说年轻敏感的时候想当艺术家,现在有钱了想当工匠吗?

徐静蕾:不是不是,我一向想当手艺人,因为手艺人特别踏实。艺术是感性的,商业片也有焦虑的部分,两者是不一样的。焦虑是各种事务性的问题,但不是什么摧毁了我的人生我的信念。我觉得我算是一个比较脚踏实地的人,虚的东西不太多想。以前拍文艺片是因为我从小看文艺片,在电影学院接触到的也是文艺片,那是本能的。

另外,我小时候也愿意去探索生死,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赤裸裸的残酷生活是什么样子,所有的都听过。长大后,朋友在十几年前突然去世,享年我现在的年纪。前几天他打电话给我请他吃饭,突然不见了。我的祖母是我最亲爱的人,她已经去世了。只有真正看清了眼前的生与死,你才能知道什么是残酷的生活。小时候不知道,所以愿意去探索。如果我真的知道了,我会想,如果你意识到了真相呢?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命运,那就是我们都会死。

有了更实际的人生经验后,会对很多东西更敬畏,包括我不会轻易生孩子,我觉得都不是简单事情,那也是一个生命,要对生命负责。还有怎么承担责任,这些都不是胡来的。

许井磊在微博中写道:“这张照片展示了我心中的男人,不,找个蕾丝花发夹戴上……”

本站:最近你好像承担了一种“独立女性典范”的人设,有没有觉得这种“被成为”某一种群体代言人的事情还蛮有趣的?

许井磊:我想我只是说了一些我认为很正常的话。每个人都应该独立思考。我不认为我说了什么深刻的东西。人们喜欢我说的话,我很感激他们,每个人都喜欢被人喜欢;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不要紧,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。

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,不是一个无业游民就是一个职业手艺人。至少现在这个阶段,我没有打算当一个公知、情感老师,或者是为女权主义奋斗的人,我还是一个电影工作者。
标签: 文艺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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